杨过抱住她的腰,肉棒在高潮的紧缩中胀大,他腰部猛顶几下,龟头顶住花心,马眼张开,第一股热烫的白浊喷涌而出,直灌子宫深处,第二股接连爆出,精液充盈穴道,顺着肉壁溢出,第三股、第四股反复涌动,棒身在穴中颤动着释放,每一股都撞击花心,让她的抽搐更剧烈。
杨过喘息着道:“娘,射了,过儿满满的精液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过儿生孩子吧,让我们有个属于自己的宝宝,你的穴这么会吸,全都要进去,一滴不剩。”穆念慈本来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听到这话顿时慌了,她推他的胸膛,声音急切:“不行,过儿,我不能给你生孩子,这像什么话?不行啊过儿,射在外面,别射里面!”她的丹凤眼睁大,双手乱抓,但杨过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肉棒继续在穴中抽搐,第五股精液喷出,灌满子宫,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染湿了长裙的织金缎布料和地面,形成一滩黏腻的痕迹。
杨过低吼着全根顶住,棒身青筋跳动着释放最后几股,龟头堵住穴口,不让一滴外流,整个过程缓慢而反复,直到肉棒软下,他才喘息着抱紧她,精液在穴内温暖地停留。
穆念慈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渐渐软下来,她双腿发颤,穴道内那股热烫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动,子宫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腰肢无力。
她扶着花萼相辉楼顶层的栏杆,缓缓滑坐到地上,朱砂红的渐变纱质长裙裙摆摊开,内侧的织金缎布料已被鲜血和白浊混合的液体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上,形成斑驳的污痕。
夜风吹过顶楼,带着远处烟花的余香,她大口喘息着,胸口起伏,那件被扯开的交领广袖衫领口松散,内里的朱砂红缎面抹胸歪斜,凤凰纹样的赤金绣边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斑,两只乳房还微微颤动,乳头在凉风中硬起,乳晕的粉红轮廓隐约可见。
她的丹凤眼半阖,泪痕混着汗水滑过脸颊,额头那暗红的彼岸花神纹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身体的剧变。
杨过喘息着从她体内抽出肉棒,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表面裹满穴道的汁液和精液的混合,龟头胀红地滴下残余的白浊,拉出长长的黏丝,落在她的裙摆上,染湿了那层半透天丝纱外披的边缘。
他蹲下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颤抖,眼睛直直盯着她那狼藉的华服,胸前的抹胸被拉扯得变形,乳房的弧度在喘息中挤压布料,让他下身隐隐又有胀痛的迹象。
“娘,刚才舒服吗?过儿的鸡巴把你操到高潮了,你的穴裹得那么紧,里面热乎乎的,全是过儿的精液。”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满足的沙哑,手指顺势滑到她的腰间,隔着腰封的朱砂红缎面轻轻按压,那牡丹扣饰下的赤金链流苏在指尖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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