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归京不久的史昱安,未通传、无预兆,径直踏入了她的院落。

        那日史家为他设宴接风,她只立在廊下角落,远远相望。

        三年阔别,二人本就生疏,全程未有半句交谈。

        归来之后,他又一心料理史净渊后事,周旋于归京繁杂事务,除去那日洛桑仁波切所托带画,此外二人再无接触。

        此刻骤然到访,沈清辞猝不及防,心头猛地一震。她迎接不及,匆匆披上薄毯来到院中。

        史昱安身形伟岸,如一座高山,暗夜中,站在只有女眷的闺院中,气势如虹。

        望着她一身单薄仓促,胸脯乳房随其小跑摇摇晃晃,丰盈饱满,他面色晦暗,语气冷冽直白:“外面凉,进去说。”

        她早已及笄成人,褪去年少懵懂。

        沈清辞知他行事沉稳,持重内敛,归京后片刻不停料理家事与先人后事,桩桩件件皆安排得妥帖周全,从无半分纰漏,是史府如今的顶梁柱,将史府从彷徨不安中拉了回来,于她是靠山,当下虽不知他为何意还是依其之言。

        进到房中,姑娘的闺房,素净淡雅,充斥着独有的香气,他定了定,开门见山:“你应下与英王府的亲事了?你可知英王长子年岁几何,品性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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