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对佛法义理一知半解,听得这番话只觉晦涩难懂,半信半疑。
手中佛画骤然变得沉重,如同攥着一块烫手山芋,捧着不妥,丢下不敢,满心惶然。
“世人皆赞史昱安品行端方,是谦谦君子,依我看,却未必全然如此。”他眸色沉沉,“看你这般神色,竟是不知此画为他所作?还是不知这画里画的是何?”
她自然皆不知,更无意深究。
英王长子年已二十三,年岁渐长,王室婚约早已拖延不得。
不过数日,英王府便遣使者登门,正式与沈家解除婚约。
谁料退婚之事刚落定,他竟转而向史家求亲,所求之人,正是年十九、久居深闺、待字多年的沈清辞。
消息传来,沈清辞满心愕然,心绪彷徨不定,迟迟沉吟难决。
这段时日,更有一桩烦心事萦绕心头:贴身的裹胸、素色手绢等私物频频无故遗失,仓促寻来的裹胸皆不合尺寸,日日束得胸闷气郁,本就纷乱的心境,愈发烦躁难安。
是夜,闺房私院,沈清辞终于褪下胸口束缚的布料,一身素裙,乌丝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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