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叫,却因为认知修改而本能地往后迎合。我抓住她的腰,猛地一顶到底,撞开那层薄薄的屏障,龟头直抵花心。

        鲜血混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黑丝上,洇出一片淫靡的红。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小包。办公桌剧烈摇晃,报告散落一地。

        “太……太深了……!要被贯穿了……琴姐姐……救命……”

        优菈哭得嗓子都哑了,穴肉却痉挛着绞得更紧。她的第一次被我完全占有,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鲜血和蜜液,黑丝被浸得湿透。

        琴爬过来,跪在桌边,伸手托住优菈的脸,温柔吻她的唇角。

        “乖……亲爱的操得舒服吧?姐姐每次都被操到腿软,现在轮到你了……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她说完,低头含住优菈的乳尖,隔着制服布料吮吸。优菈被前后夹击,哭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

        “呜……好奇怪……里面……好热……要去了……!”

        我加快速度,次次撞到最深处。她的穴肉因为第一次被彻底撑开而微微肿胀,却在我的抽插中渐渐适应,褶皱变得更柔软、更敏感。

        最后几下,我死死按住她的腰,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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