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抓住琴的腰,把她也抱起来,像抱芭芭拉那样架在空中。
她立刻学着芭芭拉的样子,双腿缠住我,粉色12cm细跟红底高跟鞋在身后晃荡,兔尾巴一颤一颤。
“亲爱的……快插进来……琴的骚穴比芭芭拉还紧……无缝裆马油袜没有开口……就等着你用大鸡巴暴力撕开它……直接干到子宫里……把琴操哭……操到喷水……”
我对准她粉色马油袜裆部那块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区域,腰身狠狠一挺。
“啊啊啊——!亲爱的……好深……马油袜被捅穿了……琴的骚穴被撑得好满……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两只兔子一前一后被我轮流抱着干,白色和粉色的马油袜上都挂满了淫液,高跟鞋在空中乱晃,尖叫和呻吟交织成一片。
我把琴从怀里放下来,让她和芭芭拉并排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两只被彻底驯服的兔子。
粉色和白色的无缝裆马油袜已经被我捅得破破烂烂,裆部大洞里淫水还在汩汩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两双高跟鞋还踩在床上,鞋跟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我先抓住芭芭拉的腰,把她往后一拉,让她趴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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