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给她任何缓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整根粗硬的鸡巴直接连带着那层马油袜一起,强行挤进她湿软滚烫的穴里。

        “啊——!”琴猛地仰起头,高盘的丸子头散开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颈侧。

        丝袜被我粗暴地撑开、卷入、吞没,薄如蝉翼的材质在龟头最前端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然后随着我整根没入,那层油亮的丝袜像被活生生带进她体内。

        马油的极致润滑让插入顺滑得可怕,却又因为丝袜的包裹,多了一层细腻到变态的网格摩擦——丝袜的纹理、油亮的滑腻、被撑到极限的轻微撕扯感,三重刺激同时碾过她最敏感的穴壁。

        每一次我抽出,丝袜都会被带出一小截,湿透的布料黏在我鸡巴上,反射着镜面般的光;再狠狠插回去,整层丝袜又被推挤回去,紧贴着穴壁被反复碾磨,发出“滋滋”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抓住她腰侧那两条灰色细抽绳,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向后拉,她的细腰被迫更夸张地后仰,翘臀高高撅起,方便我更深、更狠地撞进去。

        她的白色漆皮长靴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地板上不断滑动,12cm细跟“嗒——嗒——”地敲击地面,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她的靴跟都会踮起,靴筒顶端箍住的大腿肉被挤出一道道淫靡的褶痕。

        “看镜子,看你被我操成什么样子。”我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她被我从后面狠狠贯穿,黑色蕾丝文胸的吊带歪斜,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沟深得能吞没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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