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们走到了骑士团总部前的台阶。
琴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转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氤氲,睫毛颤得厉害,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琴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踏上骑士团总部前的最后几级台阶。
广场上那些赞美她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风车转动的低鸣和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每迈出一步,12cm白色漆皮细跟靴的靴筒都会随着腿部的肌肉轻微收缩而收紧。
那双过膝漆皮靴本就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白色的高光泽漆皮表面在晨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看起来完美无瑕。
可靴筒内部,却早已成了另一番景象。
淫水从开裆的心形缺口源源不断地涌出。
白色花藤马油袜的自洁效果让它根本无法附着在袜面上——那些透明的热液只是顺着银色藤蔓图案的纹路滑过,便立刻被材质排斥,化作细小的水珠往下坠落。
但靴筒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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