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骚穴已经彻底被操得外翻,红肿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裹着我的鸡巴,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大坨乳白色的泡沫精浆,顺着我的大鸡巴往下流淌,浸湿了地毯,也打湿了她油亮的马油袜大腿内侧。
她又一次高潮了,尖叫着全身抽搐,小腹剧烈收缩,子宫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住我的龟头,试图把每一滴都榨出来。
可即便如此,她的小腹还是鼓得像刚开始怀了的孕妇——因为我已经连续射了五次,每次都直接灌进最深处,而她的身体虽然被强化过,耐力、恢复力和吸收效率都远超常人,但终究还是有极限。
大量的精液来不及完全被子宫壁吸收,就在里面翻涌、积压,胀得她小腹发烫发胀,甚至隐隐传来“咕噜咕噜”的液体晃动声。
她喘息着停下动作,双手撑在我胸口,蓝眸水汪汪地低头去看自己鼓起的小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太、太多了……子宫……装不下了……里面……全是你的精液……晃来晃去的……好胀……好热……”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她从我身上滑下来后,并没有立刻求我再插进去,而是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大张成M形,高跟鞋的细跟深深嵌入绒毛里,红底朝天,像两面淫靡的旗帜。
她的骚穴还保持着被操开的椭圆形状,穴口外翻成厚厚的肉唇,里面粉嫩的穴肉一抽一抽地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喘气。
子宫里积压的白浊已经多到溢出边缘,顺着会阴往下淌,混着她的淫水,在马油袜裆部形成一大滩黏腻的乳白色水洼,闪着油亮的光。
她舔了舔嘴角,声音软得滴水:“……不能浪费……人家要……全部吃下去……让身体……把它们都吸收掉……变得更强……更骚……感觉……身体又热起来了……力量……好像又涨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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