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绕到前面,狠狠捏住一只乳头拉扯,另一手伸到她身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按住她肿胀的小阴蒂疯狂揉搓。
“啊——!不要……阴蒂……太敏感了……要、要被玩坏了……!”她尖叫着全身抽搐,骚穴瞬间绞得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我的鸡巴,“……揉……再用力揉……把人家的骚豆子揉爆……让人家……喷给你看……!”
她的姿势彻底放浪:膝盖分开到最大限度,高跟鞋鞋跟撑地,小腿肌肉绷紧,马油袜被淫水浸得更亮;上身被我拽着头发后仰,腰肢弯成夸张的弧度,雪乳往前挺,像在求我多咬几口;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鼓起又瘪下,蒲公英项链在锁骨处剧烈晃荡,像在为她的淫乱伴奏。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双腿被我扛到肩上,高跟鞋悬在空中乱晃,红底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膝弯,把腿掰得更开,骚穴完全暴露,穴口被操得外翻,里面粉嫩的软肉随着我的抽插翻进翻出。
“看……看人家的骚逼……被你操成什么样了……”她喘着气,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让我看清里面被白浊填满的嫩肉,“……里面全是你的精液……子宫喝得饱饱的……还想要……再射进来……射到溢出来……让蒙德的风……都闻到人家被内射的骚味……”
我俯身压下去,我们的身体几乎完全重叠:我的胸膛压着她晃动的雪乳,腹部贴着她鼓起的小腹,大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连根都没入。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高跟鞋鞋跟抵在我后背,像在催促我更深更狠。
“……贴着我……全部贴着……让人家感觉……你整个人都在操我……”她哭着吻我,舌头缠上来,带着蒲公英酒的甜和淫水的咸,“……大鸡巴……顶到最里面……顶穿子宫……射……射死人家……把人家操成只知道求精的母狗……更强……更骚……永远离不开你……!”
我猛地加速,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她顶飞。她尖叫着高潮,骚穴疯狂痉挛,淫水像喷泉一样从结合处激射而出,溅了我一身,也溅湿了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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