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掌在镜面上滑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旗袍领口。

        未经人事的骚穴因为初次被入侵而剧烈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死死绞住我,痛得她浑身发抖,可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又让我头皮发麻。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她咬着下唇,呜咽着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小声抽泣“疼……好疼……”她声音带着哭腔,细细的,像只被欺负的小猫。

        我一边低声安抚,一边继续缓慢推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两片未经人事的阴唇,处女膜的阻力清晰可辨。

        “放松点,琴小姐……深呼吸……对,就是这样……你看,已经进去一半了……”我故意放缓动作,只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研磨,借着润滑液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液,让她逐渐适应这份胀满感。

        琴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原本痛苦的哼声里开始混入一丝异样的颤音。

        “呜……好胀……里面被撑开了……你的大鸡巴实在是太粗了……嗯哼……”

        她声音软得像要滴水,眼角甚至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却没有推开我,反而下意识地把腰肢微微抬起,像在无声地邀请我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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