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无心满意道:「我就知道一定好看。」然而他那沉醉的眼神,却让姜祈霏觉得,他心里想的必定是日後解开汗巾的模样,只需轻轻扯开那个结……

        正浮想连翩,白易芩又敲了几下门,慌张地道:「师弟?!」

        姜祈霏抿唇敛容,轻咳一声,道:「赶紧替我束发然後出去吧,别玩了。」

        片刻後,姜祈霏终於出了屋子,打算在正厅见那位所谓的长老,白易芩也紧随着他走了过去。

        到了正厅内,姜祈霏果然见到一位黑肤白发的老者,那人正在研究他厅内不知哪一任神子留下的巨幅寒梅图,在感知到了他的到来後,老者才背着手施施然转过身,露齿一笑:「见过神子大人。您还不认得老夫吧?老夫乃是隐宗的太上长老空空散人,您直呼老夫的道号便可。」

        听见隐宗二字,姜祈霏不由瞥了在他右後方的祀无心一眼,祀无心又戴上了那副玄铁鬼面,整个人的气质也显得冷y许多。

        姜祈霏走至上首落座,直言问道:「太上长老特意驾临,不知有何指教?」

        空空散人悠哉地立於厅内,摆手道:「不不不,隐宗的使命是辅佐神子大人,怎麽会对大人有什麽指教呢?」话是这麽说,他那双诡异的白瞳却还是打量着姜祈霏。

        姜祈霏终於知道,为何白易芩会怕他怕成这德X了,这个老头果然很古怪,看似恭敬,实则让人捉模不透,就连修为也深不可测,远远超过了宗主。

        姜祈霏不由皱起了眉,思考该要如何应对,但空空散人却率先续道:「实不相瞒,老夫是来打秋风的,隐宗不再避世,日後老夫必然还得替剑主办不少差事,但老夫这腿脚啊,往来谷中与崖上多有不便,不知神子大人能否出借一间屋子,让老夫暂住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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