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天就亮了。
这种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五年我像个活死人般地熬了过来。
疗养院外的世界发生了什么,我全然不知,也失去了了解的渴望。
我现在活着,就是为了等死。
除了等死,我仿佛没有其他解脱的途径。
对于我这种“特殊关照”的病人,护士每半个小时就会巡视一次。
我身边没有任何可以致死的工具,窗户也只能打开四分之一。
咬舌自尽?
据说要咬到大动脉才能大出血,死亡也并非瞬间,窒息反而会经历漫长的痛苦,这种概率低下的死法,太愚蠢了。
我渴望一种默默的死去,没有痛苦,就像睡觉一样。
今晚睡下去,明天就永远沉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