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全身镜前,双手撑在镜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抵住冰冷的镜面,镜子里的人眼睛赤红,脸颊因为极度纠结而微微痉挛,嘴角一边向上扯,一边向下扯,像在笑,又像在哭。
可是……他们是朱得志的野种!
是苏紫涵在朱得志胯下浪叫时怀上的孽障!
是赵雪莹给父亲戴绿帽的证据!
让他们活着,就是在提醒我父亲的脊梁是怎么被折断的!
我咬紧牙关,牙齿磨得“咯咯”响,下巴绷得死紧,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眼角甚至渗出一丝湿意,却不是眼泪,而是汗水混着恨意。
心口像被两只手同时撕扯,一边是僧人那句“解恨”留下的光,一边是疗养院五年每晚惊醒时那句“我要让他们也尝尝生不如死”的吼声。
呼吸越来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肺撕裂。
仇恨充斥了所有。
我为什么要从疗养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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