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用平淡的语调,向她描述那个地狱般血肉横飞的场景。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无情地切割着江棉那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神经。

        “他死得很惨。”

        迦勒看着她骤然放大的瞳孔,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那个平时总在你面前装模作样的男人……他的脑袋,被人用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直接打烂了。脑浆混合着鲜血,喷了一地。就像……一摊掉在肮脏烂泥里的豆腐。”

        江棉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但在被爆头之前,他做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迦勒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挑起江棉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眼底那片翻涌的暴戾。

        “他跪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为了活命,哭得像一条狗。他对着那群拿枪指着他的人,大声喊着你的名字。”

        迦勒的声音里透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与嘲弄。他甚至故意放慢了语速,将赵立成临死前的无耻与卑劣,一字一落地刻进江棉的灵魂里:

        “他说,只要放过他,他愿意把你送给他们玩。他说你是个尤物。他说你身材很好,奶子很大,身子很软……很好操。他甚至哀求他们,只要能留他一条狗命,随便他们怎么玩,把你玩死在床上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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