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舌尖往里探。入口热得像熔炉,她腰开始疯狂挺动,臀部摩擦沙发,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那种被压抑了十年的、由于“干涸”而产生的自卑与绝望,在这一刻被这股生猛的舔舐彻底洗刷。
像一头被困多年的野兽,终于挣脱牢笼。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雌鸣,一声比一声破碎。
热液一股股涌出,被他吞下去,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羞耻和狂喜。
每一次深入的扫荡,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垒砌一块巨石,一层层的筑起一座高台,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沿着高台一步步的向上,空气越来越稀薄,喘息越来越剧了。
巅峰来得如山崩地裂。整个高台轰然倒塌。最后李曼云感觉自己在云端纵身一跃。那一瞬,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多年久旷的身体,像被彻底引爆的火药桶,所有压抑、所有空虚、所有不敢承认的渴求,在这一刻全部炸裂、喷薄而出。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强烈的、这么彻底的释放,像灵魂被抽离,又被狠狠砸回肉体。
白光散去,窗外雷雨声入耳。
高潮过去,这种生理上的极顶爆发,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重重跌回沙发。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点口水。腿还大大地分开着,私处湿得一塌糊涂,热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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