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感觉在李曼云的大脑炸开了一片炽白的盲音——那是含住。

        年轻热辣的嘴唇带着某种不顾死活的野蛮,猛地将那颗由于长久干涸而变得异常脆弱、敏感的阴蒂整个裹入温热的口腔。

        李曼云觉得子宫深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那是久旷的身体在对鲜活生命力的疯狂索求。

        少年笨拙地转动着舌尖,左右拨弄,每一次扫过顶端,都让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弹起。

        那种咸、酸、腥、甜混合的成熟气味在空气中发酵,她感觉到自己内里最深处的闸门已经彻底松动,滚烫的黏汁如决堤的海潮,疯狂地浇灌在少年的舌尖与脸侧。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本能地向下按住那个沉甸甸的头颅,臀部在真皮沙发上磨蹭出细微而淫靡的撕拉声。

        她像一个在荒漠中行走太久的旅人,正疯狂地通过这种亵渎的方式,索取着唯一的甘霖。

        那频率越来越快,带着一种近乎摧毁的狠劲。

        李曼云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场梦里了。她的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少年汗水湿透的头,那年轻雄性的汗液气息多么诱人。

        他好年轻!

        脚趾由于极致的电流感而狠狠蜷缩,身体在沙发上失控地挺动、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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