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嫌弃地“啧”了一声,见跟踪者被羞辱后反应如此不堪,觉得他确实可能是见色起意,在酒精的作用下临时决定侵犯自己,而不是那个海格或其他人派来试探的马前卒。
当然,也可能对方隐藏得更深,连这个弃子自己也不知道。
安吉尔向“狂野之心”酒吧的方向望了望,没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行了,今天算你运气好,我还不想杀人。以后花钱找点妓女做吧,这把枪我没收了。”不再理会躺着喘息的男子,安吉尔拿着手枪后退几步,见男子仍眼神涣散,才转身快速离开了现场。
离开小巷,借助街道昏暗的灯光,安吉尔终于得以检视自身衣物的破损。
高领衬衣在先前的拉扯中领口裂开一道细长缺口,露出颈部白皙肌肤与锁骨下方的深邃乳沟,饱满双峰将残余布料撑得紧绷。
女士马甲侧边的扣带因用力过猛而崩开两颗,勒痕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更显玲珑曲线。
她提起本就偏小的轻便衬裙,下摆已被粗暴拽扯而撕裂数道细缝,将修长双腿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泛起诱人微光。
此刻的春光乍泄,竟让她下意识回味起雾中那欲盖弥彰的暴露感,那种在众人注视下赤裸却仍从容的经历,羞耻中夹杂着隐秘的兴奋,男人精液的浓烈腥臭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提醒着她方才究竟做了何等荒唐之事
我怎会干出这种事情!
安吉尔借着灯光凝视自身凌乱衣衫,又低头察觉鞋底边缘沾染的男性精液痕迹,不由羞恼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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