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南坐在他旁边，难得没有说话。
白以泽翻到最後一页，语气平稳地说：「这份纪录确认了几件事。第一，林予衡当年确实未列席责任确认会议；第二，私人关系的疑虑是由周启明提出；第三，沈知珩承接底稿责任与私人关系切割之间，存在程序上的连结。」
他停了一下，看向林予衡，「这不代表所有事情都能重新定X，但它足以支持报告里对YT-17的描述。」
林予衡点头，「我知道。」
他确实知道。可是知道和不痛，是两回事。
专案调查小组成立後的两周内，第一份内部结论摘要送了出来。
不是最终报告，只是初步结果。
但已经足以让几个原本被放在边缘的名字，正式回到程序里。
一、OS案与YT-17案确有部分外部顾问、资料版本异动及责任归属调整之相似特徵，需持续调查是否存在跨年度供应商网络与程序C作模式。
二、EvanLau及其顾问公司曾参与多项与集团海外供应商、银行帐户协调及付款文件补强相关活动，非单纯一般与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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