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青怔了一下，然後点头，「我知道。」
林予衡回到查核室，门口封条完整。他依照惯例拍照、登记时间，才拆封条开门。桌面还保持昨晚离开前的状态，YT-17的黑sE资料盒放在右侧，OS的H.L.Trading资料箱放在左侧，中间则是他昨晚整理到一半的b对备忘。
他打开电脑、登入系统、点开查核档案。
萤幕最上方停着档名──OS_YT17_责任链模式b对备忘
林予衡盯着这个档名──模式，这两个字，是他今天要证明的事。
单一事件可以被解释成失误，两个相似事件也可以被说成巧合。但如果同样的供应商特徵、同样的资料处理方式、同样的责任转移方法，在七年前和七年後都出现，那就不再只是巧合。
那是一种方法，一种被重复使用过的方法。
他在旁边建立新的工作表，写上两案相似点。游标停在第一格，没有立刻往下。他先把两案资料一份份摊开，让纸本、扫描档、索引表和邮件备份沿着桌面排成两条线。
OS案第一叠，是供应商资料。
H.L.Trading成立时间短，营运实绩不足；M.K.Solutions与其共享电话、地址与顾问；EvanLau参与银行帐户与付款流程协调；预付款b例异常提高；实际受益人资料缺漏。
YT-17第一叠，是供应商付款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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