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太意外，林予衡抬眼看他。
沈知珩站在门口，神情很淡，却不像开玩笑。林予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
沈知珩把资料夹放在门边的小桌上，「这是YT-17当年轮调通知和离职交接纪录。」
「离职？」
「不是离开公司。」沈知珩说，「是离开原部门。」
林予衡看着那份资料，「你当年被调走，是因为YT-17？」
「是。」
沈知珩没有闪避。
林予衡走过去拿起资料夹。第一页是人事异动通知。
沈知珩由母公司财务部投资案支援小组，调至海外专案支援窗口。异动原因：因应海外业务需求，强化子公司财务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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