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间的四角还摆放着精美的烛笼,在摇曳的灯火照耀下,屏风上的少女们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她们的影子在地上越拉越长,最后全都指向房间中央的密花,直到与密花的影子融为一团。

        这时的密花正用射影机观察周围的诡异变化,视角受限的她没有注意到那诡异的影子正融入自己的身影中,当她不安的放下射影机后,自己眼前又恢复成了那破败不堪的房间,这诡异的变化让密花心中越发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的不安,还是这种环境太过破败,密花觉得身上越发寒冷,就好像自己正处在某个幽深清冷的湖畔边,并且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向下沉,任由寒冷的水波浸透自己。

        这份寒冷让密花下意识的环抱双臂,掌心的温度让她稍稍平复了担忧,“这里一定有古怪,看来我要小心一点。”

        密花低头看向射影机,虽然刚刚射影机中呈现的景象与自己亲眼看见的景象完全不同,但是密花清楚地记得,在射影机视角中的那座屏风并没有完全展开,在房间的左侧角落,屏风最后一面折叠起来,露出了隐藏在屏风后的一小块空间,此时拿开摄影机后,密花的视线也不由自主的飘向房间角落,在那里一道略显残破的木门正虚掩着,仿佛在等待密花推开它。

        “咕噜~”密花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她小心的朝那个虚掩的房门走去准备看下门后有什么,只不过密花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的她并没有用射影机观察周围,她脚下踩着的依旧是略显陈旧的木质地板,但是穿着蓝色高跟鞋的脚踩在上面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甚至随着她的靠近,密花隐约感觉到一丝丝温暖,就好像附近真的摆着一座灯台一般,可是这些诡异的现象都没有引起密花的注意,此时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扇虚掩的房门后。

        密花小心翼翼的穿过房门,门后是一间狭小的内室,宽度只够密花一个人站立,所以她觉得这个房间非常逼仄,可是当她转头打量房间里细节时,密花双眼不可置信的瞪大,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又将射影机拿到了眼前,所以下意识的想放下手,但手掌在腰间传来的触感提醒了密花,自己这会没有举起射影机,也就是说她现在看到的东西是凭自己的肉眼直视的,可那是什么?

        密花不安地盯着房间尽头衣架上的衣物。

        这是一件光洁毫无尘埃感的白无垢和服,光洁如新的衣物宛如刚刚从裁缝的手中接过一般整洁,没有丝毫的褶皱,哪怕是在破败昏暗的房间中,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望见这件和服的密花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在这残破的幽之宫中出现一件华美无比的和服是非常诡异的异常,密花感觉自己的心跳逐渐加快,她深呼吸几口气,下意识的想立刻退出房间,但就算退出了房间,密花也找不到其他的路。

        没办法,为了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密花只好举起射影机对准面前的和服,想要从中分析出一些有用的情报。

        通过射影机的镜头,破败不堪的内室变成了被屏风隔离开的区域,深红的灯烛将密花的影子投到那件和服上,就仿佛影子密花穿戴上了那件白无垢和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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