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舌尖触碰到了前列腺,不断前伸着的东西才停止了自己的“探索”,转而专心按摩起了我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当然,春袋也不会就此被冷落。

        另外两条触手则代替了舔弄褶皱的职责,蜷曲在一起的构成了如专门清洗浸泡睾丸的浴缸那样将垂在体外的东西像泡入温泉似的侍奉着制造精子的东西,催促其分泌出愈发浓郁粘稠的精液。

        卷在肉棒上的舌头小穴也没闲着。

        或许外表上看上去少女只是用自己的舌头为我撸管而已,但实际上,大部分暴露在外的都是触手上些最不灵活的地方。

        而最为灵敏的顶部,则是化作了像小穴里的褶皱那般,如一开始舔弄的时候那样对着敏感带施上永不间断的刺激与责罚。

        我或许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口舌侍奉,或许已经经历过来自个别舰娘们的前列腺按摩,也经历过腓特烈大帝充满爱意的尿道责,但我从来没有将这一切的快感放在一次里的经历过哪怕一次。

        不经意间,指挥椅的金属把手已经被我下意识捏紧的双手捏了个稀烂,脸上的战纹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彻底全开。

        幻想那可怕的口交攻势,竟是要我全力发动自己的磁场力量来与其抗衡。

        若不是如此,只怕不出10分钟,我就能直接被幻想吸干精气的当场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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