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依旧在房间中回响:“4条亲妈,磕头……5条亲妈,磕头……”

        渐渐地,张玮的动作越来越僵硬,目光却逐渐变得空洞。她的双唇微微开合,不再思考,也不再挣扎,仿佛已经将这场屈辱视为日常的一部分。

        “亲妈……”她一遍遍重复着,声音中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疲惫,却也透着一种诡异的顺从感。

        她的额头触地的声音清晰而沉重,每一次都像是一记丧钟,为她的自尊敲响挽歌。

        照片上的“亲妈”二字仿佛在笑,笑得无比耀眼,笑得无比刺眼。

        张玮跪在地上,额头一下一下地触碰冰冷的地板,嘴里机械地念着:“1条亲妈,磕头……2条亲妈,磕头……”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伴随着每一次低头,心中的屈辱感便愈发深重。

        照片中的那只臭脚依旧恶心,污垢、裂口、老茧清晰可见,“亲妈”两个字更是耀眼得如同烙印。

        然而,张玮开始注意到一件令她无法解释的怪事。

        起初,那只臭脚不过是一张照片上令人厌恶的图像,她对其充满了鄙视和不屑。

        在她看来,那根本不值得她浪费时间,甚至想都懒得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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