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亲妈”二字在灯光下愈发显眼,仿佛化作一道无形的锁链,将她的目光和内心牢牢束缚。
“1条亲妈……”她的声音低哑,伴随着额头触地的清脆声响。
每数一条纹路,她便机械地磕一次头,额头贴着地板冰冷的触感如同鞭子抽打在她的尊严上。
“2条亲妈……”她再次低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那两个字却如同刻刀,在她的意识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每一次念出“亲妈”,都像是在亲手撕裂自己的灵魂。
“3条亲妈……”她的额头与地面的接触越来越用力,仿佛试图用这种方式将内心的屈辱压制下去。
可是,每一次低头,每一次开口,那种无助和卑微的感觉就越发深刻,如同无尽的深渊,将她拖得更深。
“亲……妈……”她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中回荡,逐渐变得清晰而熟练,仿佛已经成为一种不可避免的条件反射。
她的动作越来越机械,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熟练感。
每一次磕头,她的视线都会被迫扫过照片上的“亲妈”二字,那两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光,像针一样刺入她的眼睛,提醒她这一切的屈辱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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