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小时过去了。
企业光洁的身上布满了精液,小穴和菊穴中浓稠的白精仿佛小溪一般溢出,脚上的黑丝也早已被精液浸透,留下斑驳的精斑,就连银白色的秀发也因为黏着着精液而打结。
指挥官没有片刻休息的时间,倘若肉棒因为贤者状态而绵软无力,企业就会一边用嘴含住指挥官的肉棒,用舌头挑逗指挥官敏感的龟头,一边则用手指侵犯指挥官的菊穴,不断按压前列腺,强迫指挥官的肉棒再次挺立。
而倘若指挥官有所反抗,那企业便会用自己柔顺的银发缠住指挥官的肉棒撸动,并用柔韧的发丝扼住肉棒的根部,让指挥官经受永远在射精边缘徘徊的痛苦。
直到指挥官哭着哀求企业让自己射精,企业便又会无止境的用自己的名器榨取指挥官肉棒中的每一滴精液。
在寸止和永续射精的地狱轮回中,指挥官渐渐丧失了理智和意识。
“唔啊……哎呵呵呵……射精……有要射精了唔啊啊啊……呵呵呵……坏,坏掉了啊呃……”
指挥官翻着白眼,仿佛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被浑身白浊液的企业抱在怀中。
“嗯嗯,企业我啊,现在很幸福哦!企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指挥官晕死过去,这场榨精盛宴才总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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