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我,“陈梓”也只是我的一个符号。
在马克思主义哲学里,人是各种社会关系的总和,具有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社会属性。
我之于父母,是子;之于学校,是学生教师;之于国家,是公民……
当然这是就社会属性来说的,从我个人的世界出发,我衷心地赞同主观唯心论,所谓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我所在的世界又何尝不是这整个世界?
人死灯灭,躯毁世亡。
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大概是在六岁的某一天,我就曾经思考过人生亡的问题,冥冥然,一切昏昏然,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生真的是一件突然的事情就好像是在某一刻突然被注入一个名叫“陈梓”的灵魂,一切切都是偶然,但对于我这个个体来说却是必然。
如今又经历了去躯壳再重生,我心中主观唯心论的观点更加凝练,陈梓不死,则世界不亡。
所以此时的我,丢下了道德的束缚,一切都交由身心,在自由的边界里随缘驰骋,当然这是在不会造成太大后果的情况下。
我诱奸李品梅,也是出于这样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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