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研究生的时间段里,受导师器重,一有学术宴会,我总会常伴导师左右。

        宴会上总会遇到形形色色的熟妇,不得不说有学术身份加持的那些MatureWoman,衣着新潮不说,保养的也是极好,再点上淡淡眼妆,对我这个极度的熟女控来说,与她们交流,还保持平常状态,的的确确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在那个时候我就会在心里默念道家的静心咒语,一点一点地,压制住心里的横来风雨。

        我刚压制住心中邪火,卫生间的门给打开了。李品梅磨磨蹭蹭地走出来,步伐显得乏力,再也没有白天时的精气神。

        看到这幅情景,我有些好笑。

        在我的记忆里,这李阿姨一直是大大咧咧的模样,做什么事都快快的,与人说话交谈也一直是个悍妇样。

        现在却大腿颤抖,扶着墙满脸不健康的潮红,无力地走出来。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前刻雄发的兄弟,对于刚才的事我并不后悔,反而有些期待下面与这熟妇会发生的妙事。

        事实上,回到这个时间线后,我整个人的心态都变得微妙了许多。

        扪心自问,父母面前恭敬孝顺、温和谦让的人,是我;街坊邻居亲朋好友面前,知书达理、勤奋好书的人,也是我;此时,李姨面前,雄风迸发、强劲有力的男人,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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