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在赵敏见的提醒下,一切都好像变了一番模样。我所猥亵的人,并没有我想的那般无辜。

        依靠她的点醒,一些我并不放在心上的零碎片段,突然串了起来,使得一切都似乎都变了味。

        首先浮上心头的,便母亲同那些中年妇女,日常与我身体的过去频繁的零碎接触。

        理由也很简单,要么为我整理衣裳,要么看看我身上的衣裳的面料款式,要么瞧瞧我是不是又长高了……但最后的结果总是一样的,就是这些女人,在我身上四处,抚过来,又摸过去。

        当然,这只是最基础的。

        更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心惊的,便是我同妈妈和那些妇女一起,时不时进行的挠痒挑战。

        简单来说,就是谁把对方先挠得痒得受不了,便是胜利。

        那些女人,以自己敏感部位不怕痒,不碰我的敏感部位也能让我痒得受不了为名,勾起我这个小少年莫名的好胜心,让我在她们的胳肢窝上、脚心上、脖子上、腰间……总之是她们主动提醒的那些敏感部位,肆意挠抚。

        轮到我后,她们便以一些奇妙的手法,在我自以为身上那些不敏感的部位,撩动得我周身酥痒难耐,那种触电似的感觉,从一开始的难以接受,最后甚至有点享受起来。

        我同样会不甘示弱模仿着,将她们对我的手段返还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