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挠痒挑战往往是以我的胜利告终的,现在想来,那些在最后气喘吁吁,脸上布满潮红的妇人,未必不是在刻意逗我。
最后一件事便是洗澡,不知怎的,在其他同龄人都在自己洗澡的时候,我还是难以启齿的需要别人的帮忙,多数是妈妈,有时她有事,也会让她那些妇女朋友来为我搓背。
在简陋的浴室里,我总是赤裸着害羞地背对着她们。这些女人,包括我的妈妈,往往只穿着单薄宽松的印花短裤与背心,里面通常是真空的。
水汽,还有飞溅的水珠,很快便让她们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在那饱满的白肉上。
两个颤巍巍的大奶一晃一晃,时不时在我后背上,扫一下,压一下,令我紧张中又感觉一些刺激,有好几次,我甚至大但的偷偷回望了几眼,胯下颇为白嫩的肉棒,也往往为此鼓涨坚硬起来。
但即便被发现了,她们不知抱着怎样的心思,都调笑着说道,我的下体是憋了尿才会如此的。
这种说法,往往让我心头一松。
到最后,她们完结的时候,更是会一手拿着莲蓬头,一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为我异常细心的清理身体。
那手好似有魔力一般,让我顿感一种奇妙的酥痒,从尾骨直冲天灵盖。
在这样的接触中,我甚至很轻松地便克服了青少年身体变化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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