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对方回头朝我望来了,我虽然惶恐之极,却也没停下下体的动作。

        自此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我总是刻意地坐上拥挤的公交车,主动地寻求这样的接触。

        欲望越发强烈的自己,从一开始的刻意挑选,到最后的生冷不忌。

        甚至演变到,对熟人下手。

        过年回到老家农村,在灼热的火炕上,便是我进行猥亵的场所。

        那些大概在三四十岁年纪,与我家相熟婆姨媳妇,总是不知怎地,便有人熟睡在我一旁,我便借机将自己硬的不像话的下体,怼到她们饱满的肉臀里,然后挤压,摩擦,摇晃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

        最后,我还是同我最亲密的人——妈妈下了手。

        父亲在外做生意,总是成年到头的不着家,那两年家中的境况也不好,天只要一冷,我便与母亲同钻到一个被窝里。

        并且在睡前,总是要异常亲密的搂上一阵。

        我便在趁着这个紧抱的机会,将自己的坚挺,挤进母亲夹紧的丰腴肉腿之间,享受这那种火热的压迫,享受着那种心都要跳到嗓子眼的紧张刺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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