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用脚……高潮!嗯唔唔……快点……射出来……结束!”
“真的吗?但是千织小姐的身体可不是这么想的吧?”
“咕滋咕滋咕滋………”
“…………”
愉悦的欣赏着千织苦闷忍辱的姿态,一心驯服这只冷傲金雀的男人可不会有什么怜悯之心,眼看着娇怜的女体已经在快感肆虐下愈发颤抖,恶趣味的贵族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强度,他还用手捏弄千织的足尖,迫使被香汗打湿的柔嫩玉趾紧紧扣住自己的棒身、不但要把珠圆玉润的趾肚任由自己拨撩,而且就连最为敏感的指缝也毫不留情的侵犯!
“唔嗯……等……等下!噫啊啊啊唔……这样的……怎么会这么敏感!稍等下……不许弄脚趾………噫呀嗯嗯嗯额……”
可爱的黑丝足趾奋力蜷缩着,把轻薄的裤袜都拉扯变形,看得出来此时的千织已经在快感的折磨下失去镇定,一双修长美艳的玉腿都在止不住的颤动了。
(被玩弄双脚高潮什么的……绝对不可接受!但是这个男人……怎么还不射出来!这样的快感……唔嗯……快要忍受不住了……)
唇齿间漏出的涎水顺着光洁的细腕滴落,在少女的藕臂上留下了淫靡的水光,千织发现自己越是忍耐快感,快感的浪就越是在关隘门口积累,哪怕执着的裁锦少女反复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能高潮、不能高潮………但是肉体上传来的刺激是不会因为意志而减弱的。
纵使白天的千织屋老板是那样冷傲若雪的女子、纵使蔑视着贵族的千织是那样的凛然若金霞的蔷薇,但是在此时此刻、在这间本应独属于少女的店铺内室里,被迫为贵族献上足交侍奉的千织还是被快感的电流凌辱的欲仙欲死,她口中的低吟也由一开始的细若游丝变成了止不住的娇啼,随后在贵族男人肆意玩弄起最敏感的冰玉足趾开始、那愈演愈烈的哀鸣声更是变化成了绝望而悲愤的春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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