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下板子拍的克洛琳德耻骨抖颤、美腿紧绷,而贵族男人却把丑陋的大脸贴向少女腋侧,一边伸出油腻腻的舌头舔舐微凉的腋窝和侧乳,一边继续用力拍打木板,逼着克洛琳德在快感海浪中起落沉浮:

        “还不允许高潮!这可是惩罚明白吗?是对狂妄的决斗代理人傲慢自大的惩罚……如果擅自高潮的话,哼哼哼……你知道那位冷冰冰的美露莘小姐正在监牢里接受怎样的调教吗?”

        “啪!”

        “噫嗯?……呜??!”

        粉隙震颤、花苞开合,清澈的花汁噗滋一声喷出,蝉翼水波的香氛只差一点点就要高潮泄身了。

        “最近很流行一种带来淫痒的炼金药物~只要在裸露的肌肤上稍微涂抹,就能痒的女孩子呜呜哭啼,宁可弄破皮肤也要抓挠解痒呢~那帮租借了牢房使用的贵族可真不懂怜香惜玉,他们把希格雯绑的非常结实,这会儿正在使用那种药物变着花样玩虐~嘿嘿嘿,克洛琳德会很好奇吗?如果擅自高潮的话,就让不可一世的决斗代理人小姐也试试那种玩法吧?一边痒罚一边侵犯,会觉醒某种性癖也说不一定呢”?

        “啪!啪!”

        “怎么会……呜嗯嗯?……别!别打了!真的要……忍不住??……哈嗯?!”

        “啪!”

        水声的颤响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不休,克洛琳德忍耐快感忍的辛苦到了极点,联想到那样天真清雪的希格雯还在监牢里受苦,一种悲哀的羞愤感更是让决斗代理人的内心为之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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