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要去……嗯??——!”
沾满淫水晶莹的板子再度破风坠落,又一轮残忍的责打坠在稚嫩的蜜壶花蕊上,克洛琳德被打的全身汗水淋漓,芳津从口枷缝隙间溢出、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泄身。
再也熬不住刑罚的少女实在到达极限,她只能默默噙着晶泪、咀嚼着屈辱向身后男人讨饶。
神情冷冽的决斗代理人就像真正的宠物雌犬般紧紧咬着口枷,含糊又卑贱的尽力前挺雪胯,抬起红肿的穴瓣主动承欢请罚道:
“求求主人?……雌奴知错了……呜嗯?!这样淫荡放肆的雌奴……就该任主人惩罚,所以……呜??……求主人允许雌奴去一次吧……哈嗯?!明天的决斗……嗯……很重要?,所以真的不能?……”
“所以不能怎样?克洛琳德在角斗场上不是很嚣张吗?戴着玩具插屁眼还敢给主人脸色?”
“啪!”
“咿唔?!已经在……反省了?!都是雌奴……不长记性?!求主人……嗯唔……饶过雌奴一回?!哈嗯嗯??………”
淫水四溅,花瓣霞染,没有什么话语比这番言辞更辱人心魄了,克洛琳德娇挺着身子雪峰摇颤,一向冷傲冰寒的面庞被耻辱感烧红,凌厉冰清的秀眸更是弥漫情欲和水雾,身体就像通电的玩偶一样僵在男人身上颤抖。
即使此刻少女的心扉中依旧透着寒意,恨不得一剑劈了放肆无礼的人渣,但是被迫在快感中动情的纤腰却还是在男人的怀抱中频频扭动弓起,粘连满淫水丝线的翘挺娇臀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水响,随后又被接踵而至的木板打在红肿敏感的穴丘上发出“啪啪”声,被迫泄出一股蜜汁证明着清冷倩影的淫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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