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将纤秀的手臂以极大限度张开,转身背对着主人露出了白皙光洁的雪腋,那个往日里一直隐藏在管家制服下的私密部位此刻已经被男人的视线饱览无余,腋下略微泛红的软肉光滑如玉,没有一丝瑕疵的美腋堪称是完美的性感地带。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让寻常男人连触碰都会于心不忍的娇弱部位,此时却正在被辛德雷的一双大手肆无忌惮的抚摸享用着,变态的腋下惩罚无疑是任何女孩子都难以忍受的淫辱,因为辛德雷赫然在用手指和指甲频频掠过浮士德的腋下软肉反复剐蹭!
使用恶作剧般的挠痒玩法对这具绝色天香的女体进行“教育”。
明明是那么气质沉稳、在山庄里备受女仆信赖的优雅管家,但此时少女冰清玉洁的身体却沦为了卑劣男人的玩具,皓腕高抬、任人“作曲”……最糟糕的是,气质清冷的浮士德明显拥有着毫不逊色于其他女孩子、甚至更胜一筹的身体敏感度,以至于男人只需要是用指尖轻点那因羞耻而略显红润的腋肉,就足以让几秒钟前矜持端庄、屈尊降贵为肉棒手淫都未露半点羞态的少女浑身打了个激灵。
钻心的痒意呼啸着袭来,就好像用锥刺在心尖上钻孔般难受至极,来自生理反应的刺激根本不是靠意志力可以忍住的,就算是浮士德这般淡漠如雪、面对痛苦和杀戮都面不改色的女孩子,也不可能在挠痒的亵玩下保持镇定。
当辛德雷猥亵般的动作将手指轻轻浮动在娇嫩的腋肉上缓缓戳碰时,那种难耐的痒感瞬间就让浮士德发出了正常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不会流露出口的低吟,强烈的痕痒明明还处在“惩罚”的开始阶段,但是致命的痒感却已经渗入肌肤、撩动起了少女最敏感的神经“沙沙”作响,仿佛把这具女体所有见不得人的耻媚全部激发出来了。
“呼呼嗯?………主人,能恳请您……嗯唔?……将惩罚延后吗?今天还有……嗯呜……很多工作……哈呼嗯?……要做,等到晚上……呃嗯嗯,不管是哭声……还是呻吟,唔嗯呼?……都可以……献上……侍奉!呀啊啊哈呜??………”
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清冷高洁的恬静形象,但是浮士德的身体却像个小女孩一样敏感到毫无抵抗力可言,只是被这样简单拨撩,红润的腋肉就已经浮现出细密的香汗微微发热了,而浮士德也在辛德雷的面前绷紧了身子、好似在等待酷刑的降临一样露出难以控制的闷苦。
为了不影响今天的工作,负责人的少女管家还在强行压抑笑意努力坚持、用断断续续的语气诉说着仅剩的请求。
实际上非常嫌恶下流男人的浮士德很想维持住日常中的云淡风轻、尽量优雅的面对责难,她不愿露出失态的耻辱任由辛德雷淫乐,更不想要痴笑癫狂的羞耻被男人嘲笑,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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