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呜呜,脑袋,脑袋要坏掉了…”剑持凛的思维已经被快感所钝化,只是无意识的在脑海中呢喃着,偶尔凝聚起的思绪很快便被肉棒的激烈冲撞而撞散掉。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处蜜穴逐渐被淫水浸湿,鲜红的处女之血更是从那甬道之中流淌而下,它们滴落在床单上,在那雪白的床单上绘制出一副冬日腊梅图。

        肉棒突破了甬道内褶皱的限制,龟头叩击着剑持凛的花心,尾崎望月的喘息声变得加剧,他能感受到那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女此刻已经动情到了何种地步,她那身美肉此刻已经彻底的软下,好似提线木偶一般,任由着自己把玩。

        龟头狠狠的撞在剑持凛的花心上,雏瓜初破的少女哪里经历过这般蹂躏,剑持凛泛着白眼,发出惊叫声。

        她那有着人鱼线的漂亮小腹此刻挺起,如同拱桥一般,下体好似想要逃离肉棒的冲击一般,却被尾崎望月一把握住了腰肢,龟头向着蜜穴的更深处前进着。

        尾崎望月索性将剑持凛抱住,剑持凛以观音坐莲的姿势紧紧搂住尾崎望月,双腿交叉,半挂在尾崎望月的腰肢上,下身更是直接坐在了尾崎望月的肉棒之上。

        尾崎望月的手拖住了剑持凛的翘臀,他慢慢的站起,在屋中踱步着。

        剑持凛不过是个少女,她的脸皮极薄,观音坐莲的姿势之下,自然是该她主动索取着肉棒,可是她一个雏瓜初破的少女,怎么好意思这么做呢?

        尾崎望月干脆自己主动了起来,龟头重重的捣在剑持凛的花心上,尾崎望月抱着剑持凛在屋内随意的踱着步。

        由于悬浮在半空中的缘故,剑持凛只能将尾崎望月搂紧,那身滑腻的美肉更是紧贴在尾崎望月的健壮肌肉上,此刻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尾崎望月的肉棒上,那副模样好似一杆长枪将剑持凛挑起,剑持凛忍不住发出了淫叫声,无论是身体还是感官上的刺激都令她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那根肉棒似乎已经将自己彻底的贯穿,臀部的肌肉不断的收缩着,好似魅魔小穴一般将尾崎望月的肉棒紧紧包裹住,随后将其中的精华通通榨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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