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诩为带来富足的神只,难道内在居然和象徵着存在意义的职志背道而驰吗?

        他自以为活得和常人一样,难道此前都只是在摆布一个徒有其表的躯壳而已吗?

        腿间的燥热无从缓解,T内的躁动亦然,又烦又气的他蹬掉了K子,大腿内侧不经意的磨蹭让他浑身一颤,泄出了小小的呜咽,本想仿照记忆里的碰触,却一直在那道界线前徘徊,始终下不了手。

        他已经被这种莫名其妙的焦躁侵扰到想要敲晕自己了,即使闭门不出也消化不了分毫,而那个罪魁祸首把他Ga0成这样之後就消失不见了,整间店就剩下他。

        不是说好不准留他一个在店里的吗。

        仍旧困在理X与本能之间挣扎的神明大人把身T缩得更像一团球了。

        「给我负起责任啊……笨蛋树懒……」

        和室的拉门传出极其微小的动静,就算是这种状态下的初午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逐步靠近的人影,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人便在他的旁边俯下身。

        散在脸侧的头发被轻柔地掠到耳後,迷迷糊糊之际,初午看到一对眼瞳正垂视着自己,那里头盛着连深黑sE都难掩的炙热,「你……」

        「我迟到了,对不起。」在老板开始发难以前,顾予缘率先说道。

        「什麽迟到……明明就是旷职……」听见熟悉的嗓音,原本不知所措的初午顿时松懈下来,他没有忘记就是这个人让自己如此烦乱的,可是安心感还是擅自涌了出来,一开口就是连他也没想到的哭腔,「你这个怠忽职守的不及格员工……」

        「可是老板不也放着店不开还在这里做这种事。」腿上挨了一拳的顾予缘把视线挪向对方光lU0的下半身,被他这麽看着,那位神明大人总算想起自己正用衣衫不整的一面朝向来者,只能於事无补地胀红了脸背过身去,像只要抵御外敌的小刺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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