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冷硬,试图用事实的刀刃斩断这团乱麻,“根本原因,是您延误军机,拒不发兵救援合肥。安西、辽东四千精锐子弟,因您一念之差,孤军血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尸骨无存。”
我顿了顿,记忆里血与火的气息似乎冲散了殿内的甜香,让我找回了些许冷静,也多了几分凌厉:
“当时,军中群情激愤,韩玉、韩忠、玄悦、百里玄策乃至宗室宿老,还有辽东那个疯女人公孙广韵,他们皆欲斩您以正军法、慰亡魂。是儿臣,跪在灵前,以项上人头与手中权柄作保,才将您从刀口下抢回这条命!送您入宫为后,已是当时情势下,我能想到的、既能平息众怒、又能保全您性命的唯一方法!这与男女私情无关,这是军法,是国事!”
母亲脸上的凄艳笑容僵住了,血色一点点从她脸颊褪去,变得苍白。
那是一种被撕开最不堪伤疤的痛楚,远比单纯的羞辱更甚。
她环抱双臂,指尖深深掐入裸露的上臂肌肤,留下红痕。
广袖滑落,更显得她肩膀单薄,锁骨伶仃,然而那沉甸甸压在胸前的丰硕,却又在视觉上形成一种惊心的、脆弱与肉欲交织的矛盾感。
“是……是我延误军机……是我对不起那四千子弟……”她喃喃道,眼神有些涣散,但很快又凝聚起来,看向我时,痛苦里掺杂了更深的怨怼,“可我认错了!我忏悔了!还能怎样?你要我以死谢罪吗?韩月,你舍得吗?!”
她猛地从贵妃榻上站起,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那件樱红织金长衫因她的动作彻底松垮,一边香肩完全暴露,半边饱满的酥胸几乎要挣脱肚兜的束缚,颤巍巍地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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