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滑落的泪珠沿着雪肤滚入幽深,看着她分开的腿间那抹诱人而危险的阴影,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愤怒、羞耻、一种被洞穿弱点的狼狈,还有深埋于血脉深处、此刻却被狠狠撕扯出的灼热欲望,在我胸腔里混战,几乎要将理智撕碎。

        我猛地站起身,檀木椅脚与金砖地面摩擦出刺耳的锐响。

        这声响似乎惊破了母亲那层迷离凄艳的幻象,她仰着脸看我,泪痕未干,嘴角却勾着那抹讥诮又悲凉的弧度,仿佛在等待我的审判,或是……堕落。

        “母亲,”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请您自重。现在,您是皇后。”我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试图在这令人窒息的暖昧里竖起一道冰冷的屏障。

        “而我,只是您的儿子,是先帝的臣子,是当今的摄政王。不是您的丈夫。”

        她闻言,竟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轻颤,带动胸前那一片惊心动魄的白腻波浪起伏,金链细碎作响。

        “皇后?儿子?”她重复着,忽然伸手,指尖划过自己锁骨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她的目光再次大胆地滑向我的腰腹之下,那里……在宽大的亲王蟒袍下,某些反应并非完全能被意志压制。“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挪开视线,落在她身后的雕花窗棂上,阳光刺眼。

        “母亲误会了。当初力排众议,送您入宫,嫁给虞昭,并非因为您与刘骁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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