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圆如熟透的蜜瓜,雪腻莹润,在宫灯下泛着柔滑的玉光,顶端一点嫣红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挣扎而剧烈起伏晃动,划出令人心悸的乳波。

        她的长发完全散开,如泼墨般铺陈在明黄锦缎上,几缕湿黏地贴在她汗湿的额头和颈侧。

        被掐住脖颈,她呼吸不畅,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潮,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氤氲,混杂着痛苦、屈辱、以及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悲凉。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虞昭掐着她脖子的手腕上,指尖微微颤抖,却并未真正用力推拒。

        “陛下……息怒……”她艰难地吐出字句,声音嘶哑,带着喘息,“臣妾……臣妾无能……让陛下受辱了……”

        “无能?哈哈!”虞昭狞笑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母亲那袒露的雪乳,五指深陷进绵软滑腻的乳肉中,肆意变换形状,“你这身子倒不无能!韩月那逆贼把你养得可真好啊……四十多岁的人了,这奶子还这么挺这么弹!这身骚肉!你说,他是不是也经常这么弄你?嗯?你们母子……嘿嘿……”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如同淬毒的匕首,一刀刀剐在母亲身上,也剐在我的耳膜上。

        母亲闭上眼,长睫剧烈颤动,一滴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没有反驳,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弱的呜咽,像是受伤的母兽最后的哀鸣。

        这模样似乎极大地取悦了虞昭,也进一步刺激了他。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抓住她另一边完好的心衣肩带,猛地向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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