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肏得花心酸软,玉腿酥麻,蜜穴里汁液淋漓,整个人如在云端漂浮,魂儿都要被撞散了,可身上的少年皇帝却还是龙精虎猛、兴致勃勃的样子,没有丝毫罢休的迹象。

        她只得咬着唇,承接着那一波比一波凶悍的占有,丰腴的身子被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势,满室皆是她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呜咽。

        “欺人太甚!韩月那逆贼!还有他手下那群走狗!他们眼里可还有朕这个皇帝?!可还有半点君臣纲常?!”

        殿内灯火通明,映照着满地狼藉——摔碎的青玉酒壶、滚落的瓜果、散乱的奏章,还有那件被粗暴撕裂、弃之于地的深青色皇后朝服,像一只被撕碎了翅膀的凤鸟,凄凉地蜷缩在光洁的金砖地上。

        虞昭背对着殿门,正将母亲死死压在铺着明黄锦缎的宽大御榻边沿。

        少年天子已褪去外袍,只着明黄中衣,此刻那中衣也凌乱敞开,露出尚未完全长成、略显单薄的胸膛。

        他一只手狠狠掐着母亲纤细的脖颈——并非真的要置她于死地,而是一种充满占有和惩罚意味的钳制,迫使她高高仰起那张美艳绝伦却苍白如纸的脸。

        母亲几乎全身赤裸。

        不,并非完全赤裸——她下身还勉强挂着朝服里衬的素白绸裤,但裤腰已被扯到腿根,一条裤腿甚至被撕裂,露出大半截丰腴雪白的大腿。

        而上身……那件精巧的绯色心衣被扯得歪斜,勉强遮住半边饱满,另一边却完全袒露在外——那是一只何等惊人的乳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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