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是,并无想象中的腥臊,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唤醒生命最深层次渴望的醇厚滋味。

        我慢慢咀嚼,咽下。然后,迎着她紧张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带着赞许的笑意。

        “甚好。”

        仅仅两个字,却仿佛卸下了她心头千钧重担。

        她眼中骤然爆发出比殿中所有灯火加起来还要明亮的光彩,脸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那笑容灿烂得如同冰雪初融后第一缕毫无阴霾的阳光。

        她迅速转过身,又从那“冰髓刺身”中挑起最莹润的一片,再次递到我唇边,动作比方才流畅自然了许多,带着一种得到肯定后的雀跃与满足。

        “再尝尝这个,夫君,凉润些,解腻……”

        我就着她素白的手指,再次吃下。

        她似乎爱上了这个亲昵的“游戏”,乐此不疲地为我切割、挑选、喂食,从“油炸龙脊”到“龙骨汤”中舀起一勺乳白的浓汤,小心翼翼地吹凉。

        每一次投喂,她的眼神都亮晶晶的,充满了纯粹的喜悦与一种近乎炫耀般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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