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没有了王妃的威仪,没有了沙场统帅的凌厉,甚至没有了平日里的炽热与占有,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的专注,以及一丝深藏其下的、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她将捏着肉块的手,缓缓递到我的唇边。
“夫君,”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清晰地传入我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尝尝……‘荒原’的味道。”
这一刻,万籁俱寂。
连殿中隐约的乐声似乎都消失了。
所有的目光——惊愕的、玩味的、了然的、嫉妒的、感慨的——都凝固在这一幅画面之上:美艳不可方物的西凉王妃,以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方式,亲手为她的王上、她的夫君、她曾经的儿子,喂食着象征着征服与不朽的远古之肉。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肉块,看着她眼中那抹混合着奉献、讨好与不安的光芒,鼻端是霸道的肉香与她身上熟悉的馥郁气息。
没有犹豫,我微微张口,就着她的手,将那块犹带高温、外焦里嫩、蕴藏着难以言喻力量感的肉,含入口中。
肉质粗犷而鲜美,嚼劲十足,一股灼热而蛮荒的暖流瞬间自喉间滚落,蔓延向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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