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显狼狈地蜷在她怀中,鼻尖盈满她身上情事后的麝香与汗味,脸颊贴着她仍旧急促起伏的柔软胸脯。
她步伐稳健,穿过寝殿重重帷幕与幽深回廊,竟是一路向着王府西侧,那处我们最初居住的、早已闲置的镇守府旧院走去。
一路无言,只有她沉稳的心跳与我尚未平息的喘息交织。
旧院一如往昔,仆役显然日日打扫,洁净无尘,只是少了人气,显得空旷寂寥。
屋内没有王府地龙的暖热,被褥虽是崭新,触手却一片冰凉。
她毫不在意,将我轻轻放在那张我们曾共眠数载的旧床上,随即自己也俯身钻了进来,用厚重的锦被与毛毯将两人紧紧裹住。
寒气瞬间被彼此的体温驱散。
黑暗中,她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情欲炽燃时的掠夺,而是细碎绵密的,带着温存的余韵与一丝秋后算账的嗔意,流连在我的额角、眼皮、鼻梁、嘴唇。
“你这个小混蛋……”
她低声呢喃,气息呵在我耳边,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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