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骨窜起灭顶的酥麻,眼前白光炸裂,我闷哼一声,腰眼酸麻,积蓄已久的炽热精华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注入她那孕育过我的胞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瘫软的躯体和擂鼓般的心跳。
我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不愿抽离,仿佛一旦退出,某些刚刚确证的东西便会随之溜走。
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胸脯上。
我喘息着,手臂穿过她汗湿的颈下与腿弯,试图将这个比我高大健硕许多的躯体整个抱起——一种幼稚的、想要完全掌控的冲动。
第一次,纹丝不动。第二次,只微微抬起便无力为继。第三次,臂膀酸软颤抖,险些将她摔回榻上。
“呵……”一声极轻的、带着宠溺与了然的笑叹从她喉间溢出。
高潮后的妇人面颊潮红未退,眼眸却恢复了清明,甚至有一丝戏谑。
她抬手,用指尖拭去我下巴上的汗珠,语气是无奈的了然:“傻月儿……以后,多练练膂力才是。”言罢,不待我反应,她已轻松挣开我的手臂,翻身坐起。
那具高大丰满、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躯体,竟反过来将我稳稳抱起,如同抱起一个疲倦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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