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落在那紧闭的殿门上。
太上皇昏迷不醒,形同朽木;新帝年幼无知,只是个招牌。
而眼前这座宫殿里的女人,年岁不过四十许,风华正茂,是三皇子在朝歌城内最直接的牵挂,也是他如今“奉天承运”的重要法理来源之一(他掌权后立刻逼迫群臣尊其生母为皇后,进而尊为太后)。
或许……这个女人本身,以及她与三皇子之间可能存在的微妙关系,会是一个不错的筹码,或是一根可以用来刺激那位年轻对手的刺?
毕竟,宫里宫外谁不知道,被废掉的那位前太后,就是因为与南宫适将军“不清不楚”,甚至被传太子非龙种,才落得那般下场。
三皇子如此急切地抬高自己母亲的地位,除了孝心,是否也有些别的心思?
思忖间,我们已走到殿前台阶下。
那几名禁军卫士虽然畏惧我们人多势众,且警察制服怪异,但仍硬着头皮,齐齐横戟,挡住了去路。
为首一名队长模样的中年汉子,声音干涩但坚持道:
“摄……摄政王殿下请留步!此乃太后寝宫,外臣无诏不得擅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