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焕,约束好你的部下。日后,若再有人敢妄议‘登基’‘大宝’之类的话,无论有心还是无意,无论官居何职,一律以扰乱军心、妄揣上意论处,杀无赦。”
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味道。
周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去,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慌忙低下头,再不敢吱声。
雷焕更是浑身一凛,立刻躬身,声音斩钉截铁:
“是!卑职管教无方,请殿下恕罪!卑职回去立刻重申纪律,绝不再有此类妄言!”
我点了点头,没再追究,继续向前走去。
有些心思,可以有,但不能说,尤其不能由底下人这般露骨地说出来。
我需要的是绝对的控制与服从,而非自作聪明的揣测与迎合。
穿过几重宫门,绕过一片精巧的园林,前方出现一座规制稍小、却依旧富丽堂皇的宫殿,琉璃瓦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殿前庭院打扫得干干净净,几名穿着陈旧但整洁禁军服饰的卫士持戟而立,神情紧张地看着我们这一行不速之客。
这里便是当今太后——三皇子生母的寝宫,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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