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明确:“薛夫人,您多虑了。我今年方才十四岁,于男女之事……尚无他想。您以后在我身边,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即可,不必有这些额外的顾虑。”

        “十四岁?!”薛敏华猛地抬起头,美眸圆睁,脸上瞬间爬满了尴尬和难以置信的红晕。

        她这才仔细打量我的面容和身形,确实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对一个半大孩子做出那般主动投怀送抱、甚至暗示生育的举动,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连耳根都红透了。

        “奴家……奴家真是……真是糊涂了!请恩公……请小公子恕罪!”她慌忙敛衽行礼,声音都有些发颤,之前的媚态和急切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面对晚辈失礼后的窘迫。

        看着她这前后反差巨大的模样,我倒是觉得有些好笑,方才那点尴尬也消散了。“无妨。”我摆了摆手,“夫人明白就好。”

        薛敏华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理智。

        她偷偷瞄了我一眼,见我真的没有怪罪的意思,才稍稍安心,随即像是为了化解尴尬,又像是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低声嗫嚅道:“那……那等小公子再年长些……若……若那时不嫌弃奴家人老珠黄……奴家再……再来好好侍候公子……”

        这话说得含蓄,但其中的意味却让刚刚平复的气氛又泛起一丝涟漪。

        我假装没听见,转身看向窝棚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夫人既然决定跟着我,就收拾一下随身的细软,我们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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