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闻到那股并不存在的石楠花味,那是我的妻子和我的兄弟偷情后的味道。

        下午两点,飞机终于落地首都机场。

        当机轮触地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体内积压了数日的欲望如火山般即将喷发。

        在上海的那几天,我像个被禁锢的野兽,每晚躺在酒店的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苏媚的那些消息,那些暧昧的字句,那些暗示着她和陈诚纠缠的细节。

        我强忍着不去自渎,咬牙切齿地告诉自己,要攒着这股劲儿,回家后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那种忍耐的疯狂,让我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发疼,太阳穴突突直跳,下面硬得像铁棍,却只能靠深呼吸来压制。

        几天下来,我几乎要疯了,梦里都是她被别人压在身下呻吟的画面,那种嫉妒和兴奋交织的折磨,让我恨不得立刻飞回去,把她撕碎了吞进肚里。

        我甚至没有等摆渡车完全停稳就挤到了门口,第一个冲出航站楼,打了一辆车直奔家里。

        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楼下。我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那里静悄悄的,像是一只沉睡的巨兽。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电梯的数字跳动得太慢,我甚至想去爬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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