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了手头的紧急文件,几乎是用扔的方式把剩下的烂摊子全部丢给了副总。
“林总,这……这不合规矩啊,下午还有资方的……”
“不用说了,家里有急事。天大的事你也给我顶着。”
我扔下这句话,甚至没有等托运行李(反正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拎着那个简单的手提包,像个疯子一样冲出了酒店,坐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
“师傅,去虹桥!快!越快越好!我有急事!”
一路狂飙。
在飞机上,那两个小时的航程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两个世纪。
我坐在狭窄的机舱座椅上,坐立难安。
每一分钟的等待都是煎熬,每一次气流的颠簸都让我心烦意乱。
我闭上眼,试图休息,但脑海里却像是在放映幻灯片,不断闪回这几天苏媚发来的照片和视频:厨房里陈诚从背后抱住她的温馨、书房里她喂他吃水果的顺从、阳台上那场没有戴套的疯狂内射……
这些画面像是一把把火,烧得我浑身滚烫,下身一直处于一种半硬不软的充血状态,胀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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