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客人的手,那是男主人的手。
那只手戴着我的手表(是的,苏媚说是为了配衣服临时借用的),那只手熟练地把剥好的鸡蛋放进苏媚的盘子里。
还有一张,是阳台的晾衣架。
我的衬衫旁边,挂着陈诚的内裤。
黑色的,CK的,湿漉漉地还在滴水。
那种私密衣物的并排悬挂,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又像是一种极其淫乱的暗示——在这个家里,甚至连内衣都已经不分彼此了。
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晚上十点。
这是我们约定的“固定通话”时间。
但这几天,我不满足了。
光看照片,光听语音,已经无法填补我那个越来越大的欲望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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